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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3月2日

【The Blacklist X POI】Bad Days Still Counts(Red/Finch)

算是最近自己比較喜歡的一篇,會有這篇是因為,恩,這是個許願→滿足願望活動。
許願人說:想看有能力洞悉一切的男人,和操控地下世界的帝王,兩個人見了面,坐在草地上吃三明治喝水壺裡的熱茶。這樣的相處模式。
(不是很精準的句子,大概好像是這樣說的吧XD)
我覺得這描述很萌,就寫了。
後來隔一陣子自己看看覺得還滿喜歡的,所以又拿回來這裡貼。


2013年4月5日

The Following:Blackbirds(1)


在不知不覺當中,Blogger的版面好像又改了。有點陌生…
好像提過我還滿喜歡Warren Kole這個演員嗎?全是愛他的美貌。
之前首先認識他是在電視劇Common Law,現在他新參與的電視劇是The Following。
抱著遊戲心態寫的同人文,意外得到一張圖。
放過來這裡排著。


2013年3月24日

SkyFall:That Famous Phantom

電影007 Skyfall同人文。M00或00M,無差。
這分級應該是,PG之類的吧…
我還是寫了一個吻所以不是腐圈的慎入。


2013年3月16日

Witch Hutners:Those Things We Left Behind(1)

電影Hansel and Gretel:Witch Hunters同人文。
主要角色Hansel / Gretel兄妹。純糧食清水走向,主要只是想描妹控兼吐槽。
短篇集。


2012年11月22日

#隨筆:Urban legends





因為這張圖太帥,所以看圖說故事。隨手寫一寫而已。
基本上我不做神作同人。只是難得有畫面。


2012年10月1日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12)end
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11)
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10)
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9)

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8)
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7)

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6)
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5)


好像越走越歪的同人文,慎入。(默)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4)

啊,懶得交代了。fanfic腦補走向,同人文,慎入。

2012年9月30日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3)

突然懶得複製貼上了,反正就是Fanfic,慎入。XD
還有我突然非常認真努力的坑這篇大概就掉在裡頭出不來。

2012年9月29日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2)

Notice:電影《The Bourne Legacy》同人作品,純腦補。
排出來只是為了,這樣我自己比較好找。
它是Fanfic,Fanfic的意思就是自娛用的腦補而已,請不要跟我爭論世界觀背景等等的問題。


2012年9月28日

The Bourne Legacy:Sin-Eaters(1)

Notice:電影《The Bourne Legacy》同人作品,純腦補。
排出來只是為了,這樣我自己比較好找。
它是Fanfic,Fanfic的意思就是自娛用的腦補而已,請不要跟我爭論世界觀背景等等的問題。

2012年6月17日

Grimm: The Essence of Ashes (22/50)

對Sebastian Roché致敬。
真是個好演員。118非常好看。
雖然我已經沒有機會看到你演的天使,但你真的是個很棒的演員。
聽說一部作品之所以成功,關鍵就在於它的反派夠不夠成功。(偏題)


The Essence of Ashes  --Eluveiti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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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. The Essence of Ashes / 什麼舊時代什麼什麼的



重疊兩個方形的圖騰刺青,在手心。


一個方形代表一處的領域,重疊代表領域和領域之間的合作;聯盟。


不請自來的闖入者一手持槍對準他,另一手舉起手心朝向他,秀給他看這個圖騰以表明自己的身份。處刑者中的處刑者,直接專屬權力核心的最高勢力。這是下馬威,意味著就算他能以「波特蘭領主」的身份出手,他也會惹上其他的六大家族。


Sean Renard從來沒喜歡過這個圖騰。就像他從來沒喜歡過聯盟的行事作風。聯盟堅信舊時代的規矩就是一切,但早在Sean Renard選擇進入警局而不是去當個醫生的時候,他所希望的就是得到能和聯盟抗衡的力量。



他有他自己的規矩。他並不是不尊重傳統,但他覺得傳統聽從本性的殺戮很蠢。



說穿了他們的本質就是獸人,為了保留力量需要「獸」的那一面,為了保留理性,構築文明,又不斷在學習「人」的這一面。聯盟認為捨棄力量就是捨棄本質,Sean Renard卻覺得那是,一種退化。



知道怎麼應用力量才能最強大的發揮力量。好比說--他把原本掛在手臂上的大衣拿開,露出大衣底下握槍的手--槍就比爪子和尖牙要來得簡單直接多了。



他給他的敵人一個微笑。



「你們跟革命軍的戰鬥,干我什麼事?」



他的敵人,強悍而殘酷的種族(德國來的獵犬們,恩哼),比他預期的還要來的有教養,舉高雙手表示沒有攻擊的打算,但對他的話表示不以為然。



「憑什麼你認為你能置身事外?」



跟自以為有教養的獵犬溝通的麻煩,就是得把他說出的每一句話再重新翻譯一遍,才能聽懂那些繞來繞去的高深字句到底代表什麼,跟舊時代打交道就是這麼回事。表面上大家都裝得很有禮貌,其實只是沒有人肯直接了當。



--「你真的會置身事外嗎?」



Sean Renard移開視線之前考慮過要不要乾脆開槍,他不喜歡被質疑。而每個膽敢拿槍指著他的傢伙最後都得死。



他放下槍,讓槍俐落在他手上轉了一圈,然後把槍收回槍套中。他思索著眼前這傢伙知道多少,處刑者們通常只會「通知」該區的領主,而不會特別做這樣「妨礙我的話,連你也一起排除」的警告。他好奇這頭獵犬追逐的對象是誰。就算他在七大家族聯盟中一向以叛經離道出名,他和革命軍的交集應該是祕密,也從來沒留下過任何痕跡才對。



他給自己倒酒。酒並不利於你的復原,醫生的話在耳邊迴響,但酒精能壓制他的情緒。



『Si vis Pacem, para bellum 』



收緊拳頭的時候,手指仍然會疼痛。就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成為問題。



--你不可能一直一路好運下去。



他對著玻璃窗前自己的倒影微笑,慶幸這傢伙先找上的是自己,而不是Nick Burkhardt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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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店的女孩叫做Rosalee,她第一次見他,但憑著直覺第一眼就認出他的身份。



她的眼中閃過驚訝,呆在原地幾秒,急急忙忙轉換稱呼:「喔,你是,不,您…。」



「沒關係的。」他用一個手勢止住她的動作。



「我沒想到您會親自到這裡……。」



這女孩身上有某些東西讓他感到親切,她的單純,天真,自然,雖然攝於他的身分,但比起害怕,展現更多的是好奇,他很久沒看到這樣的反應。他遞給她一個眼色,壓低音量:「我偷溜出來的。」



她笑了。她接過他手上的單子,讀了幾行,再抬眼起來看他。「這些藥品……。」



對上他的視線後她就明白了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聰明的女孩,知道什麼該問,什麼時候應該閉嘴。狐狸一直都是聰明的種族。



她注意到他收緊拳頭的手,在走向藥品櫃之前,先倒了杯茶給他。



茶是溫的,飄著淡淡的甜香,「我想可以幫上一點忙。」



的確幫上了忙。入口的溫熱舒緩了疲倦感和疼痛。他看著她在櫃檯間忙碌,她時不時打量他一眼,充滿好奇的。



然後她提起了Nick。他是她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,最先幫助她的人,幫忙她調查哥哥的兇殺案,守護她的安全,「非常難想像竟然會有這樣的GRIMM。」



「我也沒想到,他竟然就是統治者。」她說:「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您,你們……,恩,你知道的,皇室和GRIMM的合作,這就好像在舊時代書籍裡才存在的東西,竟然就這樣真的出現在眼前……。」



他牽起嘴角。「你喜歡他統治的城市。」



她愣一下然後更正:「您的城市。」



「他始終告訴我們這是您的城市,殿下。」



Sean Renard在那一刻突然覺得非常希望Nick就站在他跟前,他無法從她的話中想像出Nick這五個月來做了些什麼,雖然他多多少少聽到一些,但他沒見到本人,沒真正看到讓跟前這個女孩欽佩崇敬的對象。



「他一直都……很想念您。」



他也能從她眼裡看出哀傷與同情,她為Nick哀傷,這五個月以來Nick是怎麼過的?他之前一直努力不去碰觸這個問題,但現在被推到他眼前了。



他思考了幾秒才開口:「告訴我他還做了些什麼?什麼特別的事情之類的?」



「他救了一隻舊時代書籍上才會出現的金縷鳥。」



「……我的領地裡頭出現了遠古種族?」



「恩哼,」她就像個訴說冒險奇遇的孩子一樣興奮:「而且Nick幫她執行了手術,拿出她的『卵』,救了她的命。就在林子裡,沒有其他設備,就一把小刀。」



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,Nick,在林子裡……執行手術?而她把自己的手機推到他跟前。



「我留了幾張照片,要看嗎?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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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響起之前他都在聽女孩說話,正確一點說是聽她描述的故事,繼承了藥店的藥師們似乎都是高明的說故事者,他在她輕柔的語調勾構出的圖片中,補足這幾個月以來的空白。



Grimm做了些什麼,他不在他身邊目睹他的掙扎與蛻變,但現在他聽到了,Nick Burkhardt成為了什麼樣的獵人。



女孩提到Nick開始做紀錄,繼續之前GRIMM們做的事,在那些古舊的筆記本的空白頁畫下素描,寫下描述和介紹。「你應該聽聽看他都想出了些什麼詞,他是很厲害的素描者,但是他的那些詞……喔,你會想笑的。」



什麼樣的統治者。



「他很想念某個人,我不知道是誰,他從來沒提,但是你感覺得出來……有的時候他心不在焉的樣子。有的時候他看著某個角落發呆……」她停下來,注視他的眼神裡有著哀傷:「他看起來一直很孤單。」



他打算說些什麼回應,那個氛圍顯然是期待他說點什麼。



不過他的手機響了,他分了神沒看來電者,接起來聽到議會長老的聲音讓他覺得有點掃興。他本來想馬上把電話掛掉的。



Ian Harmon是個聽上去很熟悉的名字。



過去的革命軍。



告訴我你跟這件事沒關係。電話那頭的聲音說,你絕對不會插手這件事,對我保証。



他嘿嘿一笑,「我從來不保証任何事情。」



說出那句話的同時他想起來了,啊,對了,Ian Harmon。



然後他接到的下一通電話是警局的命案通知,謀殺,一槍斃命。兩通電話的時間接近得太過巧合,有點不祥。



「很抱歉在這個時間打擾您,長官,但我們聯絡不到原本負責的警探。」



他在心中複習一遍值班表,他才剛回到警局一天,接手回來的文件也不過就匆匆掃過幾眼,但那不祥的感覺在心底慢慢擴大。



他開口問了原本負責警探的名字。



「Nick Burkhardt,長官。」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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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人的標題越來越隨性了(揍)
其實Eluveitie這張專輯全是古語與懷念傳統…


為什麼這章莫名奇妙寫很久…?
心不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靠。
下一章好想加一個H場,但我不保証任何東西。(靠)

2012年6月11日

Grimm: Someday (21/50)


Someday--Nickelback
一團我很喜歡的團,主唱的聲音很特別。
一聽過你就不會忘記的那種。

Someday, Somehow, gonna make it alright, but not right now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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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. Someday //  總有一天,但不是現在



艾爾黛琳「死去」的那一天,Sean Renard睜開了眼睛。



在感應到她的死亡之前,或說在意識到她的消失之前,他斑駁而殘破不堪的夢裡,其實只有黑暗。



黑暗,痛楚,和回憶。



當他還是王的時候,他最多的回憶是成為王之前的,那些訓練他成為王的種種尖銳,而現在他不再待在王位上,甚至也不在他的行宮裡,佔據他心神最多的,反而和他的領地無關,而是他在人類世界的回憶。


他遇過的人類們,他的手下們,他每天每天面對的人類罪行,人類自相殘殺的殘忍,他的工作……以及他鍾愛的那個特別的人類:Nick Burkhardt。



最常見到的那幕是質問。



Nick在他的辦公桌前,桌前是案件現場照片,照片裡頭的屍體是他的熟人,槍殺,乾淨俐落的手法,兩人都一槍斃命。他知道兇手是誰,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麼事,一清二楚。



Nick在他跟前,大膽而無畏的年輕警探,正對他重現他經歷過的事實:這是個推測,長官,但我覺得應該還有第三個人在場。第三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,他殺了這兩個人,然後再把現場佈置成像這兩個人自相殘殺的樣子。



大膽無畏的眼神,對他尋求肯定的眼神。



被喚起殺人的回憶,不管在什麼情況下,都不是什麼愉快的經驗。但Sean Renard除了覺得不舒服外還有別的感覺,詭異的壓迫感,他覺得自己彷彿被看穿了。雖然他知道他沒有遺漏任何細節,Nick也絕不可能發現真正的兇手,但那眼神還是直直壓過來。


如果可以,Sean Renard有股衝動想回應年輕警探的疑問,把真相告訴他,真相和真相背後的糾葛,所有一切。



他覺得自己很難,他總是很難在Nick Burkhardt的注視下維持表面的偽裝,那是那麼直接、單純,澄澈一塵不染的單純。彷彿他不回應些什麼不給個答案,就會傷害那份單純一樣。



Nick Burkhardt什麼都不知道。對維森世界的規矩一無所知。



正因為一無所知,所以他雖然以GRIMM的身分踏了進來,但卻不受任何規矩束縛;這跟Sean Renard是完全的對比。他被綁在層層疊疊的規矩後頭,大大小小的事情需要他考慮,而這名年輕、無所畏懼的人類,連自己的力量都不會用的GRIMM,擁有他一輩子無緣的自由。


有的時候他不確定自己究竟是迷戀那雙眼睛的美麗色澤,還是單純羨慕那份能不把那一切當一回事的特權。他想保護GRIMM,大概也是因為想維護那份自由。



維森世界紛亂混雜的色彩裡,他是唯一的純淨潔白。背後沒有任何勢力,也不可能沾染任何色彩。


他的家族質問他的行動,他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,情知自己越是保護這個GRIMM,動作越明顯,越引起懷疑和他們對他的興趣,但他就是,沒辦法放著不管。



--只要他能夠,安全的活著,自由的,以他自己的方式生活著就好。



他被教導過,想要處理好一件事,就不能牽扯太多個人情感。而顯然他陷入得太深,他的夢裡滿滿全是GRIMM對他的質問,逼近他,對他要求真相。



他沒有給他真相的勇氣。沒辦法看著他的眼睛,對他親口說出,是的,就是我。我就是那個兇手。



如果可以,他希望自己可以不用再騙他。可以回應他冀求的真實。



他在黑暗中多多少少能感受到GRIMM的行動,GRIMM來到他身邊,GRIMM離開,但因為太多的痛楚,他總沒聽清楚GRIMM說了什麼。



他聽見GRIMM深深的思念,溫暖,但他不敢伸手去碰觸。



就像他不敢回應一樣。Sean Renard很早就不在乎自己的生命,他最常拿出去當籌碼的就是自己的生命,所以皇室總覺得他是個瘋子,照理來說他應該不會害怕什麼的。


但他無法忍受見到GRIMM受傷的樣子,哪怕只是一個失落的表情。



他聽見柔和的低喃,聽見思念,但也聽見那聲音當中的心碎。



他在黑暗中睜開眼,稍稍恢復神智之後做的第一個動作是伸出手去,空氣中還殘留Nick Burkhardt來訪過的痕跡,加上一點想像力,他可以在心中描繪出Nick是怎麼待在他身畔的,什麼樣的坐姿,什麼樣的神情。



他好想伸手撫摸他的髮,儘可能的,以最溫柔的動作,撫慰那個心碎的孤單身影。



「Sean。」



他定了定神,轉過頭去,他的姊妹站在門邊;她瘦了一些,憔悴了一點。



「你在那裡多久了?」



她帶著得意的神情欣賞他的尷尬,她總是能看出他的尷尬。「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溫柔的表情。」



「……你不應該說點『歡迎回來』之類的話嗎?」



「我可以把那部分留給你的GRIMM。」



他沉默。撐起身子嘗試下床,他的姊妹來到他身邊,一如以往照顧受傷的他的模式,扶住他的身子。



他想問GRIMM過得好嗎。但他做的只是收緊拳頭再鬆開,確定擁有身體的掌控權。



「將近五個月。」他的姊妹說。



「什麼?」



「你昏睡的這段期間,將近五個月。」她說:「我想你會想知道這個。」



「GRIMM做了很好的工作。讓他繼承你的力量真是很聰明的主意,七大家族裡頭除了長老那邊,沒有人知道這件事。他們完全沒發現你不在。」



他聽得出來她後頭還有某些事情沒有說,他想起心中那股空蕩的感覺。某個很熟悉的東西突然消失,缺了一塊的詭異感。



他開口問起艾爾黛琳。只得到悲傷的微笑。



「喔那個,那個你也最好去問你的GRIMM。」



「……不用了。」



「為什麼我覺得你聽起來一點也不想見到他?」



他的姊妹為他更衣,他的頭髮長了,他伸手撥開垂到前額的瀏海,得剪個頭髮。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鏡子裡看起來是什麼樣子。



「他每天都會來這裡,每一天。」她強調後頭那個字:「我都要被他感動了。」



「他和艾爾黛琳之間發生了什麼?」



她嘆口氣:「Sean。」



「我知道。」他很快截斷她的話,「只是……」



「……先不要告訴他。」



她給他一個不以為然的瞪視,「他能感覺得到。你知道的。」



他微笑,一部分的他深深渴望Nick現在能出現在他跟前,而一部分的他,又希望自己能夠再也不要見到他。「……不是現在。」



現在他沒有力氣構築任何偽裝。沒有辦法隱藏任何情緒。他該怎麼平靜以對,這五個月以來,為了他奔波、戰鬥、代他參與長老們的權力遊戲……被艱苦折磨的GRIMM。



回憶中,曾經,曾經一度他聽過Nick Burkhardt求婚被拒絕的故事。一開始只知道他過了情緒低落的幾個禮拜,後來Nick的說法是,她沒辦法接受他的世界的生活。



沒辦法把她帶到他的世界裡來,她根本不相信有那個世界存在。



Nick Burkhardt本身,本來也,一點都不想來到這個世界裡的。



『或許有一天,她會理解的。』



當時他那樣說,只是句簡單的安慰。而現在他自己想到這句話,倒是不確定Nick能不能理解。



胸口深處傳來緊揪的疼痛,心上像被抽了一鞭,他展露出的痛楚嚇了他的姊妹一跳。那不是他的情緒,Nick發現了,Nick知道他醒來了。他收緊的拳頭在顫抖。原來單單是思念,就也可以如此強烈。



他深深吸口氣,站起身來。



「帶我回行宮去。」他對他的姊妹說:「我想你準備好了餐點給我?」



「你不留下來等他嗎?他快下班了。」



「或許,哪天吧。」



他的姊妹沒有再表達反對,只是深深,深深嘆息。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TBC



……我在寫Sherlock嗎?

小夏絕對不可能這麼溫柔,至少我確定這一點(靠)
多多少少還是會被原劇情拖著走。時間軸什麼的讓它混亂吧~(揍)